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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文合同里的 except、unless、where、absent 怎么译:「除……外」和「除非」别用反

企业合同法律英语例外与条件

英文合同里一句话管多大范围,常常取决于几个不起眼的小词:except、unless、where、absent。中文译法一换,例外的范围就跟着变,读的人未必看得出来。

例外和条件,是两回事

我们做广州合同翻译时,审校会单独过一遍带 except、unless 的句子。原因很简单:except 后面是一件被挖掉的事,unless 后面是一个条件。前者在中文里落成「除……外」,后者落成「除非……」或「……的除外」,两种说法读起来差不多,适用的方式却不一样。

拿一句我们自拟的话来看:

Each Party shall bear its own costs except for the fees of the expert appointed under Clause 12.

意思是各方自担费用,但第12条下的专家费不在其中,译「除依第12条委任的专家的费用外,各方自行承担己方费用」。这里不能写成「除非委任了专家」,那就把一个被排除的费用项变成了一个条件,好像只要请了专家,整句就不适用了。

反过来,unless the Parties agree otherwise in writing 是条件,译「除非双方另有书面约定」或「双方另有书面约定的除外」都行。很多合同开头用 save as otherwise provided、except as otherwise provided、unless otherwise provided,三种写法作用接近,我们统一译「除本协议另有规定外」,同一份合同里不来回换说法,免得读者以为是三种不同的安排。save 在这里是介词,和「节省」没关系,初稿偶尔会看错。

例外放在哪,决定它管多大范围

责任限制条款最容易出问题。我们自拟一句:

Neither Party shall be liable for any loss of profit or indirect loss, except for losses arising from a breach of Clause 15 (Confidentiality).

中文常见的写法是先说主句,再在句尾加「但因违反第15条(保密)所致的损失除外」。这样处理没问题,前提是原文的 except 本来就是挂在整句上的。如果原文写成 any loss of profit, except for losses arising from…, or indirect loss,例外只跟着前一项,译文就不能把它挪到句尾统管两项。我们会先把原文的挂靠关系画出来,再决定中文怎么断句。拿不准的,照原文结构译,在疑问单里写明「此处例外是否同时适用于间接损失,原文未明」,交给客户和律师定。

other than 和 except for 在列举里也很常见,any fees other than the Licence Fee 就是「许可费以外的任何费用」。otherwise than 后面跟的是方式,transfer otherwise than in accordance with Clause 8 是「未按第8条规定的方式转让」,别跟 other than 混成一种译法。

where 多半是「……的」

合同里的 where 大多不是地点,是条件。Where the Supplier fails to deliver by the Delivery Date, the Buyer may… 这句,我们一般译「供应商未在交付日前交货的,买方可……」,用内地法律文本常见的「……的」结构,读着最顺。也可以译「如供应商未在……」,同一份合同里选定一种用到底就好。真正指地点的 where 也有,比如 the place where the Goods are stored,结合上下文一看便知。

还有一种列举写法:in any of the following cases: (a) where…; (b) where…,每一项译成「……的」,开头写「有下列情形之一的」,比每项都写「如果」要干净。

absent 和「另有约定」

absent 在合同里相当于「如无」「在没有……的情况下」,Absent manifest error, the Agent’s determination shall be conclusive 可以译「除有明显错误外,代理行的认定为终局认定」。这里我们会用「除有……外」,因为它实际上起的是例外作用;如果后面跟的是一个约定,比如 absent written agreement to the contrary,就译「如无相反的书面约定」。conclusive、manifest error 这类词怎么理解、有什么后果,是律师判断的事,翻译只保证意思和范围不走样。

交件前我们怎么核

贷款协议、认购协议、知识产权许可协议这类长合同,except 和 unless 一份里少说几十处。我们的做法是把含例外和条件的句子单独列表:条款号、原文用的词、例外挂在哪一项、中文怎么写的。一致性主要看两点,同一种写法前后是否统一,句尾「……除外」有没有把只管一项的例外扩成管整句。本文例句均为自拟,不复述客户条款。

条款最终怎么适用,以律师意见为准。广州法律翻译做这类句子,宁可多画一遍结构,也不凭语感挪位置。

常见问题

except 和 unless 能不能都译成「除非」?

不建议。except 后面多是名词、事项,是从范围里挖掉一块,「除……外」更贴切;unless 后面是条件,「除非」或「……的除外」更准确。混用后,有些句子的意思会变。

原文例外的范围本身有歧义,译文要不要替客户理顺?

不替客户改。我们照原文结构译,把可能的两种读法在疑问单里列出来,由客户或律师决定是否修改英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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